晚安,世界第一可爱的耀!

早安午安晚安!疯狂发刀和发糖交替进行,瑞金周叶露中纯食不拆,本命少主却苦于才疏学浅不敢写
努力修炼中

第二季开播了开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瑞总您是扛了金三天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雷狮终于有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官方爸爸又双叒叕把安迷修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什么???居然都到假期最后一天了?!刀糖赛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怕是过了一个假的国庆QAQ

为啥我点瑞金的tag进去却被喂了一嘴的嘉金????虽然2p是瑞金啥的但是all金为啥打瑞金的tag????QAQ哇地哭出声
周叶和露中也是一样,尤其是我天雷极东结果有一次有人画了all耀把什么tag都打上去了其中就有露中,结果1p就是极东差点摔手机骂出声……
这是圈子里约定俗成的东西还是?求科普QAQ

【瑞金】晚安

  ●ooc预警ooc预警!刀子刀子!文笔渣文笔渣!
  ●搭着截止的尾巴(捂脸)
  ●国庆快乐!辛苦主页小天使!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我默默随着人流向前移动。
  嘶嘶拉拉的电流,苍白而了无生气的黯淡灯光。空气很冷,人们的面孔冰冷麻木,身上清一色的雪白连体衣。在前头,身着白大褂的冷艳高挑女子绾着高高的金色发髻,她面无表情用手里的机器扫过沉默的人群后颈的条形码,仪器于是发出短促的“滴滴”声。
  所有人每天早晨都要进行这样的登记。我们于他们,甚至不算是一个人,只是“东西”,是实验品。仅此而已。
  “轧轧轧”。
  便在此时,一直紧闭的厚重铁门突然缓缓开启,门口疯狂涌入几乎算得上刺眼的白光。我们都扭过头去,而双眼一旦适应强光,所有人的心情都跌入了谷底。
  被灿烂的光芒包裹的,是个漂亮的,活泼可爱的金发男孩子,他的眼睛让人想到外面的天空,那样湛蓝的,清澈的,天真的颜色。他进来后好像很快活似的四处张望,我们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
  他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这可是个有进无出的地狱……实验,实验,日复一日的实验。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面无表情地在我们静脉里注射液体,让我们喝下盛在试管里各式的溶液。我亲眼看见过前一秒还在我身边微笑的孩子,下一秒立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而死——
  我眼看着那个男孩子被我们前面的女实验员在他的后颈上打上条形码。听到皮肉被灼烧的嘶嘶声,我情不自禁缩起了脖子,我还记得当初我被烙上该死的条形码时难以忍受的剧痛——那时的我大声尖叫,奋力挣扎,最后被打了镇静剂拖到了某个狭窄的小房间里。
  可是男孩子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仰起脸用轻快的声音对实验员说:“麻烦你啦!”所有人都沉默了,男孩子摸了摸后颈,小声咝咝吸了几口气。接着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我们说:“请多多指教!我叫金!”
  气氛甚至比之前还要压抑,实验员好像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一向紧绷的表情都松动了。
  后来我们被赶到一个同样狭窄的小房间里,五十来个人,挤得胳膊挨着胳膊。男孩子好像身子小,很容易地站在人群的缝隙里。不知道想着什么事,微微闭着眼睛,淡金色的睫毛颤巍巍地扇着,脸上带着笑,嘴里悠悠地轻轻地哼起一段小曲儿来。
  闷热的,拥挤的房间里,只有男孩子的歌声——金的歌声悠悠回荡。他的声音清脆甜美,还带一点少年人的稚气,歌词说得模糊,但我还是听到了诸如“天空”、“草地”和“恋人”之类的词汇。长久呆在这该死的房间里,长久被迫去做实验体,我几乎忘了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美好,以至于听着金的歌声,我居然怔怔流下泪来。
  金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少年。我们被迫去喝装在试管里的药品,都闭着眼睛抖着手,生怕自己喝下的是致死的毒物。但他不一样,他好像是巴不得去拥抱死亡似的,专门挑颜色艳丽的试剂一饮而下,脸上的笑容还那么灿烂,连实验员都要被他搞糊涂了。
  后来,大概是金来这里的第四天。随着铁门又一次轧轧开启,原本安安静静排着队的金一扭头,我听到了喃喃的,梦呓般的低语:“……格瑞?”
  被押解进来的,是银发戴着黑色额带的少年,面部的表情甚至比实验员都要冰冷。而他的眼睛简直是法国灰雁双子座里的冰块,毫无温度,看着不像是一个有机生命体,简直是个死物。
  然而冰块在看到金的一刹那融化了。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反反复复念一个名字。“金?……金,金……”
  金的蓝色眼睛变得像是满满沾了露珠的勿忘我花,他竭力忍住哭腔,他跑了过去。
  我不愿意说出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后颈的条形码在被埋入之时,里面就加装了生物炸弹。这是为了防止不听话的实验品跑出去,把基地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那样他们就完了。
  当时铁门还没有完全合拢,还留着大半个口子,透进大片大片外头的光亮来。在空中飞溅的血珠也因而闪闪发光,有如断了线的散落的红珊瑚珠子。格瑞的手臂还保持着伸出的,要拥抱的姿势,银发上却沾了新鲜的血。那么艳丽的红色,配上那么冰冷寡淡的银色,带着凄然的让人心碎的美。
  控制器从实验员僵硬的手指里掉下来。她像是要尖叫似的,拼命掩住自己的嘴唇。而金,金发的少年艰难地要挪动身子,他漂亮的蓝眼睛看着自己的好友,带着歉意动了动嘴唇,反倒从嗓子里咳出更多的血来。他又想用手把嘴捂住,如泉的鲜血却从手指缝里汩汩流出。
  “……金……”格瑞用一种几乎可以让人肝肠寸断的声音呼唤少年。相逢的狂喜还没有完全消失,突如其来的别离简直不像是真的。
  少年却在微笑,他闭上眼睛,轻轻咳了咳,声音轻得像是风。
  “我想睡了,晚安吧,格瑞……咳,见,见到你,我很开心……”
  “嗯,”格瑞抱着他,克制颤抖,低声说,“晚安……”

 
 

王耀太好了,我完全写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最后只有勉勉强强写了这篇连作文都算不上的小文章……

曾经你叱咤风云,睥睨天下,你是骄傲的东方大国;
后来你被那些曾不屑一顾的洋人踩在脚下,但你抹掉脸上的污渍吐掉嘴里的血,你剪了长辫,脱了绫罗绸缎,扔了雕花烟管,你开始在血和火里成长……
你挺直了背,你笑着,笑着,变得越来越强大,足以和阿尔他们比肩,甚至超越……
有一种骄傲,叫我是中国人
有一种幸福,叫我是中国人
生日快乐
我亲爱的王
我最爱的耀

【周叶】叶修那个大魔头

前文指路↣1.


3.
  最后事情演变成小矮桌上堆了一堆——无花果山楂片,萝卜丝丝龙须酥;陈皮梅麦芽糖,你方唱罢我登场。叶修左手一串冰糖葫芦并一串糖油果子,右手拿个勺舀酸梅汤好声好气地哄,周泽楷站那儿扭过头瘪着嘴巴赌气。
  叶修意思很明显:小祖宗你就吃了然后我们好好说话成不?
  小周态度坚决:不吃不吃我不吃!死也不吃!你坏!就想骗我!
  俩人本来就这么耗着,忽然听有人后头笑声说——
  “宫主居然也会有——”
  那原来是个魔宫小侍从,长得也清秀可人,叶修微笑转头,和蔼可亲看他一眼,小侍从清脆的笑声中途掐断,戛然而止,并在魔宫宫主散发寒气的眼刀下瑟瑟发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那儿了。
  叶修挑眉,那意思是:下次还敢吗?
  小侍从抖得更厉害: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QAQ
然而等叶修一转过头——
串签子上的山楂没了,桌上小山似的零食少了一半,小周的衣服兜兜可疑地蜜汁鼓起,嘴里含着盛酸梅汤的匙子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这一下人赃俱获——emmm,虽然这一桌本来就是为了哄小朋友准备的,但是刚才那个很有气节,宁死不屈的周泽楷呢? 果然甜食的魅力无穷大吗?
  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的沉默。小周眨巴眨巴大眼睛,期期艾艾把匙子吐了半截,拿肉乎乎的小手把小勺往叶修那边推了推。
叶修默默抚额。
卖萌可耻。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主题:面具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梗源自《巴别塔之犬》
●ooc预警,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文笔!
●……我……我可以不要脸求赞咩——(苍蝇搓手)


  我打开邮箱,新一轮订单犹如雪片般涌出,随意抽出几张翻看:盖着大红封蜡的烫金信封来自中心剧院,要求我为他们做一套以动物为主题的舞台面具;接着是精致小巧的信封,来自一对幸福的新婚夫妇,希望我能为他们的婚礼做一对漂亮别致,过目难忘的面具;还有一些则是来自充满好奇心的父母,希望为自己的孩子定制一个特别的礼物。
  最后,一张纯白的信封滑出来。
  从它身上散发出特别的,使它区别于其他信封的气质。因为如果是充满快乐的人,会情不自禁挑选那些颜色明亮轻快的信封;而如果是纯粹偷懒的话,邮局提供的棕色信封无疑是更好的选择。可它却是白色的,雪一样的白色。封面除了紫色墨水的工整地址和邮票外再也没什么线索了。至于邮票,上面印着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我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揭开信封的封胶。

  “致凯莉小姐,”信封的开头这么写到,“我有幸在报纸上读到了关于您和您的作品的报道。无疑,您是一位高超的艺术家,您制作的面具如此精巧,令人叫绝。于是,我冒昧写信给您,希望您能接受我近乎无理的要求。”
  “凯莉小姐,我恳请您为我亡故的恋人制作一副面具。”
  我拿信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订单——
  “不,请不要急着拒绝我的请求——我已经写信给几十位制作面具的艺术家,但无一例外被婉言谢绝了。他们无法理解我的想法,可我只是——”(这里的字迹显得太过用力,纸破了,墨水洇染出一小块)“可我只是想看一看他,不然我几乎要忘了他的样子。”
  “他叫金。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
●○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金躺在病床上,素色的褥子映得他脸色雪白。他仍然在轻轻地微笑着,努力做出不要格瑞担心的模样。
  别这样啦格瑞。他没有血色的苍白双唇张合着,上扬成微笑。别这样啦。我今天感觉不错呢。
  格瑞没有说话,他用力握住金的手,曾经的触感柔软温暖,但现在这手消瘦冰凉。他用那么大的力,感到金的骨头硌着自己的皮肤,仍然觉着这手就要从他手中溜走。
  沁凉的夜色,半开的窗户上缄默忧郁的月亮。摇曳的树影投在金色的头发和凹陷的脸颊上。晚安吧格瑞,金仰起脸,蓝色的眼睛流光溢彩。疾病折磨之下他瘦得像是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只有这双眼睛,仍然是他活力四射时候的样子。晚安吻是他们的习惯,可是格瑞低下头,嘴唇却在颤抖。
  别哭啊格瑞……金喃喃着,有那么一瞬间,他天蓝色的眼睛泛起阵阵涟漪,他神色黯淡,嘴角掠过一丝苦笑。但这神情稍纵即逝,他抬眼就又露出无忧无虑的微笑。格瑞,给我唱支歌吧。
●●
  “给我唱支歌吧。他这么对我说,于是我努力唱起来,金喜欢唱歌,他以前走着走着就忍不住哼起歌来。但他现在没有力气唱歌了。我把记忆变成旋律,尽量不错任何一个音。这是非常困难的事。因为我总是要停上很久才能不让自己崩溃地痛哭出声。”
  “就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外面的云霞有非常美的紫色和蓝色。您还记得吗?尤其是那蓝色,就像是花朵一样。爱人故去后我几乎不敢出门,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因为我无论看到什么都会想到他。可我没办法阻止该死的天空从玻璃窗透出来,——我们家只有白色的薄纱窗帘——而那种蓝色总会让我想到他的眼睛……还有阳光……有时候我会难以置信,在他走了之后,世界居然还按照原来的样子运转着——孩子们在大笑,天那么晴朗动人,还有该死的阳光——一束束照进卧室,照进客厅,照在房间每个角落,照在他的照片上,他金色的头发上……”
  “无论如何,请您帮我做这个面具吧。当做完成一个可怜人唯一的祈愿。”
●○○
  我在格瑞随信附赠的纸模上绘画。
  我画出蔚蓝的天空,让大片大片金色的向日葵铺满整个下部面孔,整个画面被阳光照耀,花朵们以各自的姿态恣意生长着。
  我想表现一种即便是死亡也能笑脸相迎,张开双臂坦然拥抱的姿态。灿烂的花儿覆盖着面具表面,以至于它乍一看不像一张人的面孔。我尽量用明快和鲜艳的色调,以便让人凝视时不觉悲伤。
  做好后,我把它细细包装,寄去了信封上的地址。
●○●
  格瑞描摹着面具上微弯的嘴唇,干燥的纸浆非常坚硬,不是他当时亲吻的双唇那般柔软。可他看着这个面具,好像又看到了金。
  金啊……就像是向日葵,生机勃勃,活力四射。到了天堂也能好好的吧。
  第一次,他露出淡淡的微笑。他打开窗户,阳光更加热烈地照在相框里少年微笑的面孔上。就好像他因为爱人展露的笑容欣喜万分一样。
 
 
 
 
 
  
 
 


【瑞金】怪味豆和女仆装

能把一整袋怪味豆吃下去的都是勇者&穿上猫耳女仆装也需要勇气
*oocooc!!
*文笔小学生小学生!!
*本来想写大佬们的类型 可能……我不适合这种……

  1.
  事情是这样的,四人组某日心血来潮来了个聚会,在小圆桌边儿围成个圈,桌子上摆着牛奶(格瑞的),柠檬水(凯莉的),焦糖卡布奇诺(紫堂的)和珍珠奶茶(金的),此外,还有个包装得花里胡哨的小盒子,(“你敢来挑战吗”)盒盖上还自带转盘。
  ——据说是凯莉大佬路过糖果店批发了一堆棒棒糖后老板友情赠送的。
  “这可是好东西哦,”凯莉叼着棒棒糖眯眼笑,“平时卖得特别贵,要不是老板和我关系好——”
  自动屏蔽掉紫堂的欲言又止,金早已经跳起来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了。
  “快开始开始吧!”
  凯莉笑眯眯:“好啊。”
  紫堂幻看了看对照表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承受不了。于是金拨动了指针。指针转吧转吧停在一种棕色的豆子上。金开开心心地笑着把豆子丢进了嘴里,顿时他的笑容凝固了。
  凯莉翻看豆子背后的对照卡片:“其实还行,狗粮味。”
  金委屈巴巴把狗粮味的豆子吐了,接下来轮到格瑞,而格瑞的眼神让凯莉不知为何背后一寒。
  指针再次停到了棕色豆子的位置,格瑞面无表情盯了会儿转盘,又面无表情从袋子里掏了颗豆子。
  金眼角还带了点儿泪花花,眼看着格瑞把豆子嚼吧嚼吧吞了下去,仍然面无表情。于是金试探性问:“格瑞吃的……是什么味道?”
  格瑞面无表情看了看凯莉和紫堂幻。
  ——然后对着金亲了过去。
  紫堂的眼镜清晰可闻地咔嚓一声全是裂纹,凯莉手一抖把柠檬水碰翻了。
  唔,是巧克力味的。
(据说最后格瑞在金的目光之下吃完了整整一袋豆子,眉毛都不带颤的 )
(那个怪味豆还有不少口味 感兴趣可以查一查买一买最重要的是尝一尝)

  2.
 
  金对于格瑞的感情特别复杂,一方面格瑞是他的发小,原来悄咪咪地喜欢他,后来光明正大地喜欢他;另一方面格瑞特别厉害,无论是刀功(格瑞切的白萝卜片儿薄得赛纱,望过去能看到人影儿),还是撩人的技术,都是让人仰望的高度。
  甚至金有的时候特别疑惑为什么格瑞从来不缺勇气,比如那次两个人在菜市场买菜,格瑞挑小黄瓜挑着挑着突然扭头就给金表了白,并且当着浑身冒粉红泡泡的卖菜阿姨来了一场法式湿吻,现在金想起来耳朵都红得往外冒热气;还比如格瑞总能淡然说出一些色气的话,上次仰慕格瑞的女孩子红着脸求他签名,格瑞看了几眼金,在小本本上龙飞凤舞签了字,用的还是那只蓝色的签字笔。当着女孩子的面,金的脸刷一下红了,他仍然记得就在昨天格瑞只用这只笔就搞得他又哭又叫嗓子都哑了,更不用说后半夜,格瑞亲自提枪上阵——金现在腰还疼着……
  不,不能这样下去了!这天金终于鼓起勇气,被撩了这么多次,他也要撩格瑞!我们的小天使勇气可嘉,马上有了计划,撸起袖子就开干。
  按照BL本子的套路,金首先订了猫耳女仆装,甚至专门订了长长的猫尾巴,快递小哥送上门的时候金有一瞬间羞愧无地不敢开门,最后戴上墨镜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才去签字。
  然后金鼓起勇气穿上了服装,强忍羞耻心戴上了猫耳和尾巴,然后坐在门厅等格瑞回来。
  剩下的事不用我说了。嗯,熄灯。






【蛇精病脑洞】

*非常短(这是真的)一个段子,可能只有像我这样的蛇精病才能看懂hhh
*他们——宇宙无敌好!!!!
*不许打我!

做好准备?









“我恨您!”
“我爱你——”
  ……!!
“我……我讨厌你!”
“我也最喜欢小耀了哦( ͡° ͜ʖ ͡°)✧”

没了。

【瑞金凹凸深夜六十分】西瓜和西瓜糖

迟到抱歉!(:з」∠)_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算是半个末日背景……?
*ooc预警,ooc预警!(ಥwಥ)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文笔!
*西瓜全程跑龙套……。 

  金抱着还微微发烫的枪管靠在墙上,闻到拐角处飘来的丧尸断肢和血液的腥臭味道。夏夜的空气闷热潮湿,他喉咙酸涩,嘴唇干裂,双手在武器的重压下微微颤抖。
  可他不能,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不再是原来那个平静安宁的世界了。朦胧的黑色在他面前铺陈开去,钢筋水泥的废墟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遥远的地方传来非人类的尖啸。
  他艰难地吞咽口水,突然好怀念小时候西瓜的味道。
  那时候西瓜还不是奢侈品,随便哪个小水果铺门前都有堆在瓦楞纸箱里小山似的西瓜。它们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个顶个儿篮球大小。小贩拿块纸牌用黑色加粗的油性笔写2.5元一斤,清热解暑,不甜不要钱!还在读国小的金抱着圆溜溜的大西瓜往家里走,烈日炎炎,他鼻尖往外直冒汗珠,努力抱住西瓜的两条胳膊直发酸,可他心里却是雀跃的,想着能回到家里和格瑞一起享受冰凉的西瓜——格瑞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他喜欢把什么样的好东西都和格瑞分享。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发小无论干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就连吃西瓜也不例外,把一牙西瓜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泛青的瓜皮;最重要的是他吃完西瓜后仪容不乱,这一点完全不像金——他一拿到西瓜就狼吞虎咽,整得满手满嘴淋漓的西瓜汁。
  记忆里铺天盖地的炽热阳光仿佛还在昨日,金闭上眼能感受到那时候透进眼皮橘红色的暖光。小时候的自己趴在凉席上听着电风扇和冰箱的嗡鸣,胳膊被硌出一道一道的横杠。他手里拿着国小要求背诵的课文,眼珠子却不安分地骨碌碌乱转;格瑞不一样,格瑞坐在榻榻米边,低头专心致志写他的作业,这让金忍不住就想捣乱。他去拽格瑞的衬衫下摆,但是格瑞不理。反而把背挺得更直。金无计可施,只好噘着嘴继续看他的课文,没看几眼视线又飘到他发小身上去,从一丝不苟的发型,柔软的银发(他一直好奇格瑞究竟用了多少发胶)到一个褶子没有的发带,最后是格瑞黑色衣领衬托下雪白的后颈。格瑞的皮肤简直比女孩子还要白皙呢!
  金咬着笔头忍不住就看出了神。格瑞叹了口气搁下笔,偏头问金你看什么呢?金结结巴巴说没事没事,格瑞你继续做作业吧,我不打扰你了。於是格瑞回头继续写他的作业,而金低头看他的课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这时夹着水汽的风吹进防护栏,地面的水渍一点,两点,三点,外面突然下起雨来。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预兆。而它一旦开始下,就不可避免地越下越大。
  哗啦啦。
  然而电扇还没有关,它吹啊吹啊吹,直吹得金手脚冰凉,可他的脸却是滚烫的。金念他的课文,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到,越来越响的反而是心跳的声音,他眼前晃动着格瑞白皙的后颈,就像一道苍白的闪电。
  然后西瓜和夏日的时光很快就溜走了,快到金甚至没有时间好好感受它。电视里的新闻在播,新型病毒从实验室流出,城市大规模沦陷……可那时候金只觉得不真实,主播的声音像是从梦里传来。也许他还在做梦吧,梦里有平凡的普通人的未来——考上一所普通的大学,然后做一份普通的工作。而格瑞是精英,是老师的宠儿,同学崇拜的对象——但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不,其实也不能仅仅算是朋友了,金不敢往下想。但现在这个普通而平凡的梦破碎了。班主任在最后一堂课宣布停学后,金确定自己一定露出了非常茫然的表情。停学,为什么会突然停学?停学之后又做什么呢?他盯着班主任一张一合的嘴唇,她提到了病毒——啊对了,新闻联播里也提到过病毒。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真的。
  放学后大家匆匆散掉了,教室里只剩下金和格瑞。金慢慢收拾着书包,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发小了。听说格瑞家家境优渥,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马上就要举家迁到安全的异国。可是金的父母早年去世,仅有的姐姐也不知所踪。他本来还有格瑞,现在只有自己了。他慢慢挪动书本,只希望这一点时光再长一点,长一点,最好永远没有尽头。但格瑞早已经收拾好了。金的余光看到格瑞灰色的运动鞋停在自己身边。格瑞在他头顶说我要走了。金没有抬头,他想原来格瑞已经长得这么高了,他轻轻说嗯。格瑞没有再说话,他好像弯下腰放了个什么东西,灰色的运动鞋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金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很久才慢慢抬起头。他看见格瑞留在课桌上的东西,是一块糖。他把它拿起来放在鼻端,闻到了西瓜的清甜味道。
  格瑞还记得他小时候吃西瓜总是狼吞虎咽。他是最喜欢西瓜的。所以格瑞留了西瓜味的糖果给他。
  金把手伸进裤兜,摸到了最后两块粘黏在一起的糖。几个月前商店里再没有人卖这种糖了。有一点积蓄的早就去了国外,现在留在这座城市里的,基本上都是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人,都是孤独的、没有同伴的人。
  他用颤抖的嘴唇擦过黏糊糊的糖纸,淡淡的西瓜清甜逸散出来。
  但是旧日的夏天早已消散了,格瑞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