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世界第一可爱的耀!

早安午安晚安!疯狂发刀和发糖交替进行,瑞金周叶露中纯食不拆,本命少主却苦于才疏学浅不敢写
努力修炼中

【瑞金】晚安

  ●ooc预警ooc预警!刀子刀子!文笔渣文笔渣!
  ●搭着截止的尾巴(捂脸)
  ●国庆快乐!辛苦主页小天使!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我默默随着人流向前移动。
  嘶嘶拉拉的电流,苍白而了无生气的黯淡灯光。空气很冷,人们的面孔冰冷麻木,身上清一色的雪白连体衣。在前头,身着白大褂的冷艳高挑女子绾着高高的金色发髻,她面无表情用手里的机器扫过沉默的人群后颈的条形码,仪器于是发出短促的“滴滴”声。
  所有人每天早晨都要进行这样的登记。我们于他们,甚至不算是一个人,只是“东西”,是实验品。仅此而已。
  “轧轧轧”。
  便在此时,一直紧闭的厚重铁门突然缓缓开启,门口疯狂涌入几乎算得上刺眼的白光。我们都扭过头去,而双眼一旦适应强光,所有人的心情都跌入了谷底。
  被灿烂的光芒包裹的,是个漂亮的,活泼可爱的金发男孩子,他的眼睛让人想到外面的天空,那样湛蓝的,清澈的,天真的颜色。他进来后好像很快活似的四处张望,我们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
  他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这可是个有进无出的地狱……实验,实验,日复一日的实验。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面无表情地在我们静脉里注射液体,让我们喝下盛在试管里各式的溶液。我亲眼看见过前一秒还在我身边微笑的孩子,下一秒立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而死——
  我眼看着那个男孩子被我们前面的女实验员在他的后颈上打上条形码。听到皮肉被灼烧的嘶嘶声,我情不自禁缩起了脖子,我还记得当初我被烙上该死的条形码时难以忍受的剧痛——那时的我大声尖叫,奋力挣扎,最后被打了镇静剂拖到了某个狭窄的小房间里。
  可是男孩子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仰起脸用轻快的声音对实验员说:“麻烦你啦!”所有人都沉默了,男孩子摸了摸后颈,小声咝咝吸了几口气。接着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我们说:“请多多指教!我叫金!”
  气氛甚至比之前还要压抑,实验员好像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一向紧绷的表情都松动了。
  后来我们被赶到一个同样狭窄的小房间里,五十来个人,挤得胳膊挨着胳膊。男孩子好像身子小,很容易地站在人群的缝隙里。不知道想着什么事,微微闭着眼睛,淡金色的睫毛颤巍巍地扇着,脸上带着笑,嘴里悠悠地轻轻地哼起一段小曲儿来。
  闷热的,拥挤的房间里,只有男孩子的歌声——金的歌声悠悠回荡。他的声音清脆甜美,还带一点少年人的稚气,歌词说得模糊,但我还是听到了诸如“天空”、“草地”和“恋人”之类的词汇。长久呆在这该死的房间里,长久被迫去做实验体,我几乎忘了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美好,以至于听着金的歌声,我居然怔怔流下泪来。
  金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少年。我们被迫去喝装在试管里的药品,都闭着眼睛抖着手,生怕自己喝下的是致死的毒物。但他不一样,他好像是巴不得去拥抱死亡似的,专门挑颜色艳丽的试剂一饮而下,脸上的笑容还那么灿烂,连实验员都要被他搞糊涂了。
  后来,大概是金来这里的第四天。随着铁门又一次轧轧开启,原本安安静静排着队的金一扭头,我听到了喃喃的,梦呓般的低语:“……格瑞?”
  被押解进来的,是银发戴着黑色额带的少年,面部的表情甚至比实验员都要冰冷。而他的眼睛简直是法国灰雁双子座里的冰块,毫无温度,看着不像是一个有机生命体,简直是个死物。
  然而冰块在看到金的一刹那融化了。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反反复复念一个名字。“金?……金,金……”
  金的蓝色眼睛变得像是满满沾了露珠的勿忘我花,他竭力忍住哭腔,他跑了过去。
  我不愿意说出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后颈的条形码在被埋入之时,里面就加装了生物炸弹。这是为了防止不听话的实验品跑出去,把基地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那样他们就完了。
  当时铁门还没有完全合拢,还留着大半个口子,透进大片大片外头的光亮来。在空中飞溅的血珠也因而闪闪发光,有如断了线的散落的红珊瑚珠子。格瑞的手臂还保持着伸出的,要拥抱的姿势,银发上却沾了新鲜的血。那么艳丽的红色,配上那么冰冷寡淡的银色,带着凄然的让人心碎的美。
  控制器从实验员僵硬的手指里掉下来。她像是要尖叫似的,拼命掩住自己的嘴唇。而金,金发的少年艰难地要挪动身子,他漂亮的蓝眼睛看着自己的好友,带着歉意动了动嘴唇,反倒从嗓子里咳出更多的血来。他又想用手把嘴捂住,如泉的鲜血却从手指缝里汩汩流出。
  “……金……”格瑞用一种几乎可以让人肝肠寸断的声音呼唤少年。相逢的狂喜还没有完全消失,突如其来的别离简直不像是真的。
  少年却在微笑,他闭上眼睛,轻轻咳了咳,声音轻得像是风。
  “我想睡了,晚安吧,格瑞……咳,见,见到你,我很开心……”
  “嗯,”格瑞抱着他,克制颤抖,低声说,“晚安……”

 
 

评论

热度(42)

  1.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晚安,世界第一可爱的耀! 转载了此文字